他。
“让她去吧。”
“可......”
“我说过，会给她绝对的自由，她如何选择，是她的自由。”
说完，转身问一直呆愣着的舒冉。
“她今天去找你，你们聊了些什么？”
她看起来，情绪很不对劲。
舒冉张了张嘴。
她该说吗？
不！
她不能说。
这是她跟茉茉之间的秘密。
“我们......只是随意地聊了聊。”
向珩的目光，带着探究。
很显然，是不信的。
但没有继续问。
舒冉的胸口，憋着一口闷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再也控制不住，转身追过去了。
下楼梯的时候，简茉一直在数。
原来，他们刚刚是在第九层。
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那个绑匪，应该没命了吧。
其实想想，他也不是个坏人。
命运总是不公的，他没办法才走这一步。
为的，是他的女儿。
所以，他不该死。
但还是死了。
这就是命。
命如蝼蚁，这一刻，具象化了。
简茉停下了脚步。
刚刚一直在走神，几乎是被陆钦淮拉着往前走的。
此时，他的手腕，还在他的手里抓着。
简茉挣脱了两下。
陆钦淮主动放开了。
“怎么了？”
简茉转身看向孙涛。
“你刚刚，不该把他踹下去的。”
孙涛很不服气。
“他想要你的命，大少......简小姐，我那是在救你。”
而且，她怀了孩子。
这个孩子如果真是陆钦淮的，那他就算立了一个大功。
简茉很想责怪。
但又找不到理由责怪。
站在孙涛的立场，他并没有做错。
陆钦淮开口。
“孙涛也是救你心切。”
简茉心下哼了哼。
他哪里是救她心切，不过是想在陆钦淮面前表现一下而已。
这样的助理，目的性强得有些过了。
此时的灯光亮了许多。
警察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等着法医过来。
隐约能看见地上的那一滩血水，将死者的头颅浸泡在其中。
“茉茉！”
舒冉追了过来。
简茉停下脚步，等她。
舒冉气喘吁吁地站到她的面前。
“跟我们走，行吗？”
简茉笑得有些僵硬。
“我不过就是跟陆总说个话，再处理一下伤口，结束就回去了，怎么搞得我好像不回来似的。”
舒冉将简茉拉到了一边，用着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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