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站街的!是鸡!你们儿子捡了只破鞋当宝贝,笑死人了!」」
「乔明的妈妈当场就晕了过去,他爸爸则颤抖著手指著我,问乔明是不是真的。」
「乔明没有回答,但他爸爸已经当他默认了,他爸爸让我滚————我知道,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我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我当时真的是心如死灰,为了不让赵大勇继续闹事,我主动说要跟他回去,乔明不答应,过来抢我,但是他爸爸突然拿刀抵住了脖子,威胁说他要是再跟我纠缠不清,他就抹脖子————」
「乔明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著我跟赵大勇离去————回家后,我就被锁在了房里,他给我吃,我就吃,不给我吃,我就饿著,整天浑浑噩噩的,生不如死————赵大勇还想让我去卖身,我已经不肯了,不管他怎么打我,威胁我,我都不肯————打死了才好,打死了他也跑不掉,大家同归于尽。」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他还是来了,他跟他家人决裂了,将我又带走了。我们不敢继续待在清盐市,就来到了兴扬长乐这边。」
「你等会。」李东忽然插话,「他就这么轻易地把你带走了?你丈夫呢?」
王秀秀摇头:「不知道去哪里喝酒了,那天他傍晚就出了门,我们跑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李东皱起了眉头,但没有再打断,「你继续说。」
王秀秀继续说:「到了这里后,我们过了两年我人生中最幸福的生活。我们找了一个厂上班,白天也在一起,晚上也在一起————同事们都羡慕我们的感情,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的幸福是多么来之不易。」
王秀秀的脸上又有了笑容,那笑容里却满是苦涩:「我以为————我真的以为,苦尽甘来了。谁知道,一年前,他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总说渴,水杯不离手,一趟趟跑厕所。我以为天热,还笑他是水牛。接著他瘦得特别快,裤腰松了一大圈,颧骨都凸出来了。他说干活累,我也就没多想。」
「再后来,他说脚麻,像有蚂蚁在爬,晚上睡觉时特别难受。我打热水给他泡脚,他还说水不够热————现在我才知道,那是糖尿病把脚上的神经弄坏了,他都感觉不到烫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攥著被单:「有一天他下班回来,眼睛红红的,说看东西越来越模糊,像隔了层毛玻璃。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