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警员走进了讯问室,看了一眼坐在审讯椅上,已经六十多岁的郑礼良,还有看守他的两名民警,向其中一人伸出了手掌:“老艾,辛苦!”
“咱们只是分工不同,职责都是一样的,谈不到辛苦这个词!”
民警对赵炳辉笑了笑,用下巴指了指他身边的警员:“小年轻的哪都好,就是阅历太少,你调教他一下吧,我去上个厕所!”
语罢,派出所的民警一同离开了房间。
赵炳辉送走民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如炬的看向了审讯椅上的郑礼良:“你就是郑礼良啊?”
郑礼良一生未娶,从年轻的时候,就是村里的一块滚刀肉,虽然已经六十一岁了,但面相很年轻,看起来也就是五十出头的模样:“这个问题,怎么谁进来都要问一次呢?你们不是警察吗?连我是谁都不清楚就抓人啊?”
“郑建华父母的墓地,正在翻修,据我所知,这个活就是你组织的吧?”
赵炳辉拽过一把椅子,坐在郑礼良对面,翘起二郎腿问道:“说说吧,为什么要给他修坟?”
郑礼良一点不惧的跟赵炳辉对视着:“他姓郑,我也姓郑,我们属于远亲!我给他修坟,这有什么不对的!还是说给人修坟犯法啊?”
“没人说你违法,找你来到这里,主要就是为了配合调查。”
赵炳辉起身上前,递给了郑礼良一支烟:“据我所知,你唯一的收入来源,就只有六亩地的口粮田,而且平时有酗酒的习惯,平时赚的钱连供自己吃喝都不够,哪来的闲钱给别人修坟呢?对了,好像你父母的坟都好多年没人修葺过了吧?”
“我他妈不孝顺,这行了吧?”
郑礼良没好气的说道:“我活这么大,还从来都没听说过,不给自己父母修坟犯法的!”
赵炳辉递过打火机,帮郑礼良把烟点燃:“钱哪来的?”
“嘶!”
郑礼良深吸了一口烟:“我在地里抛石头,忽然就刨出来了一袋钱,然后就大发善心,给郑礼广把坟给修了!”
赵炳辉莞尔一笑:“你确定那钱是你捡的?如果真是这样,这笔钱可是要上交的!”
郑礼良当即改口:“那我就是记错了,不是我捡的,是我自己攒的,攒钱不犯法了吧?”
年轻警员指着摄像机呵斥道:“郑礼良,你别胡搅蛮缠,我们这里的审讯过程,可是全程都有摄像机记录的!”
“你他妈了个B的跟谁喊呢?”
郑礼良嗷的就是一嗓子:“我他妈的就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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