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监狱里砸大刑的人,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无期,最轻的一个,也在里面蹲了足足十七年。
在监狱那种封闭的环境下,人的娱乐方式着实有限,所以一天能给人起八百个外号,而砸炮这几个朋友的外号,也都比较贴切。
那个脸上有白癜风的汉子,绰号叫做斑马,少一只眼睛的叫瞎眼,最后一个人左手缺了三根拇指,只剩下了大拇指和食指,手掌打开就是一个“八”的手势,所以外号叫做老八。
说起这个老八,还得多提一嘴,他缺失的三根手指,是拎着菜刀抢运钞车,徒手夺押运员手里那把枪的时候,被一枪崩掉的。
单枪匹马,用菜刀抢运钞车,恐怕放眼全国,这样的案例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所以仅凭老八这件案子,也大只能推测出来,砸炮这个队伍里的人,都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
三个人被叫出楼道之后,砸炮便指着他们,对曲清南说道:“人是他们打的,说法你找他们去要!不过我先说好,这哥仨都是无牵无挂的光棍,你让他们赔偿,我觉得是够呛了!既然这是你们的事,那你们自己聊,我不参与!”
曲清南闻言愣住:“老炮,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炮哥都说了,这是咱们之间的事,你为难他干鸡毛啊!”
斑马拎着消防斧,向曲清南走了一步:“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对吧?那正好,刚刚你们的人把我打了,你说吧,赔偿怎么算!”
“你说什么?”
曲清南听见这话,当成就懵逼了:“你们要讹人啊?”
“襙你妈!你的狗腿子不拦我们,我有机会讹你吗?”
老八攥着军刺,目露凶光的指着曲清南:“什么意思,看我们哥几个穿得破,就他妈瞧不起我们啊?”
面对这三个目光执拗,蛮不讲理的虎逼,曲清南身边的保安队长压根没敢动,而他看着血迹尚未干涸的军刺,眼角剧烈跳动:“老炮,我找你来,是为了合作的,你这么弄,不合适吧?”
“巧了,我找他们过来,也是为了谈合作的,只是现在合作还没谈妥,他们也没端我的饭碗,所以我的话,没什么分量啊!”
砸炮笑呵呵的看着曲清南:“这样吧,看在咱们俩的关系上,我帮你说句话!你赔他们每人五千块钱,今天这事就算了,如果你能接受,我把他们领走,如果你接受不了,那这事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聊,呵呵!”
曲清南听见这话,气得嘴都快歪了,但是眼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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