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回来。
杨骁站在巷口,目光机警的打量着周围,已经隐约感觉到,张进威似乎是已经将胥富发给放弃了。
大约五分钟后,胥富发将夏映秋的本子扔了出来:“我已经在上面签字捺印,写了一份转让合同,自愿无偿将济源谁唱的全部股份,以一元钱的价格转让给你!
水厂的公章,就在我办工作下面的暗格里,开关在中间那个抽屉上方,保险柜密码是22、44、66、88!这个水厂,是我当年在你手中拿走的,今天我将它还给你,至于如何让交接和手续合法,我相信对你来说并非难题!”
夏映秋看着身前不远处的本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也说了,这只是把欠我的东西换给了我而已,但你欠我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有这一个水厂!”
胥富发做了个深呼吸:“还想让我怎么还,你说!”
“你给我的,可不仅仅是生意被夺,更有家破人亡!”
夏映秋加重语气,沉声喝问道:“生意你可以换回来,但人命你他妈怎么还?”
“老夏,我知道你对我的恨意很大,但凡事总要讲道理吧!”
胥富发对着外面吼道:“你妈是病死的,并不是死在我手里,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碰她一根手指,这条命,能算在我头上吗?”
“这份仇恨,已经煎熬了我半辈子,你认为我现在还会跟你讲什么道理吗?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一无所有,我妈又怎么可能暴病而亡,连他妈强求和下葬的钱都拿不出来?”
夏映秋目眦欲裂,对着巷子里吼道:“失去亲人的滋味,我已经尝过了,而今天,我同样要把他还给你!”
“老夏!!”
胥富发一声怒吼,直接在门洞里走了出来。
“别动!”
“放下枪!”
杨骁和魏泽虎看见胥富发的动作,同时举起了枪。
此刻胥富发虽然拿着枪,但枪口是指向地面的,并未表现出攻击性。
月光照耀之下,胥富发身上沾满了土,裤子也被鲜血浸透,看起来十分狼狈:“你说的这种滋味,我已经尝过了!难道你真的认为,这么多年来,我真的每天都能睡一个安稳觉吗?
我知道那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但归根结底,那也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何必非要把别人牵涉进去呢?我今天之所以折返回来,就是为了把欠你的还清!既然这件事与他人无关,让我儿子离开,你有任何不满和手段,我他妈全都接着,行不行?”
“爸!爸!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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