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人,发家史都未必如同看起来的那么干净!”
夏映秋叹了口气,喝着茶水继续说道:“我跟胥富发之间的合作,一直都不是很正规,有什么问题,都是两个人商量着来,包括那次的投资。
当时胥富发状告我私自挪用厂里的资金,用于个人投资,而我根本就没有证据表明,那次投资是我们的共同行为!当时胥富发率先对工厂进行了财产保全,我想卖厂自救已经不可能了!
面对台商的步步紧逼,我只能卖房卖车,连大哥大和传呼机都给卖掉了!而那个台商本就是个职业骗子,也怕事情闹大会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把我榨干以后,并没有逼着我按照合同继续进行赔付义务!
在那段时间里,我甚至还抱有幻想,觉得这一切都是胥富发做的一场戏,他是怕台商吞掉我们的厂子,所以导演了一出反目成仇的戏码,等我们度过危机,一切都会跟从前一样!
但血淋淋的现实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天真的自以为是,因为当时胥富发已经对月泉水厂进行了更名,将其改为了现在的吉源水厂,并且把厂子里所有跟我有亲属关系,以及跟我走得比较近的工人,全都进行了开除处理!
从那之后,胥富发就开始躲着我,我连工厂大门都进不去!直到有一天,我在厂门外堵住了他的车,砸着车窗让他出来给我一个说法,但是他连车都没下,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在厂子里叫出来一群保安,将我打得跪地求饶!”
“当年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离开的敦煌?”
黄富军的眼眸中闪烁着震惊的神色:“这些事,你从来都没对我提起过,当年只说在水站撤了股份,准备去外地投资其他的生意。”
“人嘛,谁会愿意揭开自己的伤疤给别人去看,当初我老婆因为这件事跟我离了婚,我妈替我着急,心梗没了!我怎么对别人提起这些事?只能找借口躲呗!”
夏映秋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早已经对往事释怀,可眼底若有似无的凶狠,似乎也在说明,他从未忘记自己受到的羞辱:“天可怜见,我去外地混了这么多年,总算又翻了身,但当年的事,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所以我想回来!想在自己跌倒的地方,继续爬起来!小杨,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杨骁与夏映秋对视:“夏叔,我只是一个水站的小老板,而且连水站都给胥富发还了回去,所以我不觉得,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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