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并且每户暂时赔了两千块的医药费,对于那些提出要退费的客户,也全都同意了下来。
……
就在杨骁那边处理这件事的时候,胥富发也正在市里参加一个酒局。
这天跟他一起参加这个酒局的人,名字叫做张进威,此人今年不到三十,长得虎背熊腰,而且一脸横肉,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之前老吴跟孟克斌聊天的时候,说胥富发搭上了一个黑老大的关系,那人便是张进威。
不过从严格意义上来来说,张进威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社会大哥,他身边虽然有不少手下,而且在市里有一定名气,但手里并没有实体的生意。
张进威之前是做旅游行业的,手下有不少黑旅游团和相关产业,后来政府对此的打击力度加大,而他成立了一个小的旅游公司之后,因为没有政治背景,也拿不到好的资源,所以生意一落千丈。
胥富发当年投资饮用水行业,目标就不仅仅只是敦煌,所以刚开业那阵子,满带雄心壮志想要开辟市里的市场,结果第一批送水的车队,刚出敦煌就被人给砸了,去市里跑市场的业务员,也有一人遭遇枪击,瘸了一条腿,其余人集体辞职了。
当初胥富发虽然报了案,但直到今天也没有告破,这事也把它吓得不轻,所以打那之后,他一直也没再提过这件事。
直到一个月前,胥富发通过朋友认识了张进威,而正待转型的张进威,也对吉源在市里的代理权有了很大兴趣,两人这才一拍即合,重新把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正当老胥这边酒兴正酣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他看见打来电话的号码,是老家那边卫生局的,跟众人打了个招呼,随后便起身离席,站在走廊里按下了接听:“赵局长?你今天咋这么闲着,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为什么找你,你心里没数吗?”
赵局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悦:“老胥,水站那边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啊?”
“水站?”
胥富发被问得有些懵逼:“什么水站?”
赵局气势汹汹的呵斥道:“今天吉源水站的事闹得这么轰动,你还跟我装什么糊涂?你现在这是生意做大了,良心也黑了,是吗?”
“你等等!”
胥富发听着赵局呵斥的语气,同样是一脸懵逼:“赵局,我人在外地,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你先让我弄清楚情况,我怎么就良心黑了?”
“今天下午,我们接到了多起举报,你们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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