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子。
周硕的父亲抓住这个机会,利用在雪糕厂帮厨学到的手艺,开了一家小包子铺,再后来周硕也算继承了他的衣钵,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干这个营生。
直到1995年的春节,郑伟民才再次出现,当时他已经在外面混出了人样,从那之后每次回到周家,不是买东西就是扔钱,还给周硕在火车站附近买了个小门市房,让他把包子铺从城乡结合部,搬到了生意更好的火车站附近。
1998年,郑伟民犯了案,走投无路找到了周硕,在他那一躲,就是这么多年。
对于从小在一个大杂院长大的两人来说,即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早就把彼此当成了亲人.
也正因如此,本决定就这么躲一辈子的郑伟民,在周老爷子重病的情况下,选择重新拿起了蒙尘多年的枪。
周硕这一辈子,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小的时候没上过学,长大了经营着自己的小包子铺,谈不上多么落魄,但也没被人瞧得起过。
潘小小的出现,像是他生命中的一束光。
这个女人没带给他什么浪漫与暧昧,但是对于一向自卑的周硕而言,能有个女人愿意死心塌地的陪自己过日子,不嫌弃自己没出息,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在这个人们仍旧淳朴,老人倒了会有一群人帮忙的年代,周硕一度认为,自己能跟潘小小守着那间包子铺,就这么过完一生。
他不是社会人,也没有什么魄力,只是为了给父亲筹集医药费,头脑一热拿起屠刀的普通人而已。
之前郑伟民对他说的一切,他都没往心里去,因为他觉得那是郑伟民危言耸听,也不觉得厄运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可是真等这一切发生,周硕才明白,郑伟民从来都是个冷血的人,以前只是把尚存的人性展现给了自己而已。
晚风萧萧,破落的看护房内,只剩下了郑伟民往弹夹里压子弹的声音。
片刻后,郑伟民将手枪上膛,关掉保险后放在了身边:“晚上还要赶路,我守夜,你休息一会吧。”
周硕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又看了看郑伟民惨白的脸颊,叹气道:“你还顶得住吗?”
郑伟民再度点燃一支烟,用来抑制着伤口的疼痛:“那一枪应该没打到内脏,否则我活不到现在。”
周硕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腿,呢喃道:“民哥,你说,咱们还能活下去吗?”
郑伟民的声音,伴随着山风一起传来:“我在,你就死不了。”
周硕闻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