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现场安静肃穆。
检察官当庭逐项陈列指控罪名,同时递交全新证据材料:陈蕊的生前遗书、陈桂兰的完整证词,以及当年受方若棠指使上门打砸恐吓的混混供述笔录。
整套证据完整还原了,当年方若棠对陈蕊长期校园霸凌,最后逼得她跳河身亡的全部经过。
东窗事发,方若棠惊恐的同时,脸上的血色也尽数褪尽。
方若棠的律师见到从未见过的犯罪新证据,当即向审判长提出休庭,下午再审理的要求。
法官与身旁检察官合议后,同意准许休庭。
休庭间隙,方若棠的辩护律师,急忙抓紧时间梳理案件和那些新证据,紧急询问方若棠核实案情。
可越看越心惊,对方准备得极为充分,整条证据链完整,逻辑严密。
人证、物证、书证全部对方若棠极为不利,几乎找不到有效辩驳的缺口。
可即便如此,律师依旧尽职尽责,竭力在密密麻麻的卷宗里寻找可以抗辩的漏洞。
待到午后,法槌重重落下,法庭重新开庭。
控辩双方律师展开激烈的辩论。
方若棠的律师始终在陈蕊是自主选择轻生上面做文章,
说因果链条不足以将其死亡责任完全归于方若棠,反复弱化她长期霸凌,胁迫放贷、上门滋扰的恶性影响。
公诉律师逐条拿出书证,证人笔录予以驳斥,逻辑严密地梳理完整的加害链条。
当庭针锋相对,唇枪舌剑僵持不下。
正当庭审辩论进入白热化,公诉律师要求带证人上场作证。
经法庭准许,当年受方若棠雇佣的几名混混依次上庭,当场指证。
六人全都指认方若棠,是她指使他们欺辱陈蕊,拍了她私密照威胁她签下百万高利贷的欠条,后又多次上门打砸催债,骚扰逼迫陈蕊祖孙二人。
人证物证俱全,方若棠再也没有狡辩余地。
可她根本无法接受现实。
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从两年半的刑期到如今的遥遥无期。
情绪崩溃的她猛地失控,疯癫似的大吼:“我没杀她,是她自己跳河自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抬头猛地看向方屹川,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满眼的恨意。
方屹川淡漠地瞥她一眼,出口声音都带着冷意:“是你带人长期霸凌她导致她退了学,她被退学后,你仍不放过她,雇人欺辱她,偷-拍照片,又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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