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凶还没揪出来,她这病也没好……我现在把她推开,她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听到他近乎哀求的话,沈明秋眼圈一红,声音发颤:“那你呢?你就有路走吗?她再可怜,也不能要我儿子的命啊!你知道那个林暮暮什么时候又要出来杀你?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我知道。”陆予深有些愧疚地说,“阿木已经知道我是冤枉的了,她不会再对我动手了。”
对于这样的承诺,沈明秋却丝毫不信,她举例说明:“前段时间,你带去参加你崔爷爷的生日宴的就是阿木吧?你还让溪溪照顾她,那个时候她应该也是相信你的吧?结果呢?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能骗她去杀你,你敢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受了谁的挑拨吗?”
面对沈明秋的质问,陆予深无从狡辩,其实他也是伤心的,但他还是试图让妈妈理解:
“……是杨明,谁能想到他会背叛我呢?在别人眼里,杨明完全可以代表我,他说的话自然有可信度,我去川省前还让阿木有事去找杨明呢,是我识人不清,这不怪她,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