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终日只穿黑色,因为她觉得没有他们的每一天都跟他们的忌日差不多。
简单吃过了早饭,林暮暮便让司机把她送去了墓园。
墓园离云深院有些远,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许是老天也在可怜这一家人吧?
到墓园的时候,天空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冰凉的雨水打湿了墓园的松柏,也打湿了林暮暮单薄的肩头。
每年这天,她都像是又重新经历了一次当年那场大火。
她手撑着一把黑伞,面无表情地提着篮子缓步走来,还没到跟前就发现爸妈妹妹的墓碑前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了一身黑,手上也撑了把黑伞,静静地站在墓碑前,神情肃穆,凝重。
爸、妈、妹妹的墓碑前放着三束白菊。
想来应该是他买的。
林暮暮走进了些,认出了来人,她有些意外地喊了声:“杨凛哥?”
杨凛转头看过来,神情温和:“来了?”
“嗯,杨凛哥,你怎么也过来了?”
林暮暮应声走过来。
杨凛看向爸爸的墓碑,神情悲悯:“叔叔婶子对我不错,每年的这天我都会过来,之间是怕你看见心里更难受,但今天……”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暮暮那张憔悴的脸上,眼底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怜惜,“我是特意过来等你的。”
林暮暮更意外了:“等我?”
杨凛:“嗯,我来了有一会儿了,先去下边等你,你先跟你爸妈说几句话吧!”
林暮暮盯着杨凛的背影,狐疑不解。
按他们这几天的调查分析,杨凛就是凶手。
可他一个凶手怎么会来祭拜她父母呢?
他怎么敢的?
还说有事找她?什么事?
林暮暮的眼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警惕。
不过,见杨凛下去,她倒也顾不上多想。
把带来的香烛、纸钱、供品都在伞下摆放好,这才屈膝跪了下来,额头轻触在冰凉的地面上,起身时,鼻子一酸,泪水瞬间充满眼眶。
她往前跪行了几步,用手绢轻轻拂去墓碑上的灰尘,指尖划过照片里母亲温柔的眉眼:“妈,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米糕,还有爸爸最喜欢的酒,妹妹的奶茶,你们都尝尝。”
风声吹得墓园里的松柏沙沙轻响,像是谁在低声回应。
虽然现在都崇尚以鲜花寄哀思,但她还延续她家那边的一些习惯。
她总怕爸妈在那边过的不好,想着给他们多烧一些纸钱。
她跪在地上,一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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