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深瞥了眼柜子上放着的那个小铁盒子,“这个证据或许可以顶一下。”
林暮暮看着他,凝眉:“什么意思?你不会真想把这盒子灰烬提交上去吧?”
陆予深眼睫一抬,懒懒地问:“有何不可?”
林暮暮无语。
她看不懂陆予深在搞什么鬼,又不想配合他像挤牙膏似的问话,拿着证据袋转身就要走。
陆予深却忽然喊住了她,“林暮暮,别拿你整理好的那份资料,拿这个。”
“为什么?”
陆予深看着她没吱声,只是眼里的坚持,还是让林暮暮妥协了。
她上前一步,接过档案袋,刚要走,又听陆予深出声,“这个证据也带着。”
林暮暮渐渐好像明白陆予深要干什么了,她试探地问:“你不会是想用这些东西钓鱼吧?”
陆予深挑挑眉。
骄傲于她如此聪明,更有对接下来的担心。
尽管眼前的人是林暮暮,功夫相当不错。
他还是不自觉放柔:“怕吗?”
林暮暮脸色冰冷:“我怕的是你钓不来你想要的大鱼。”
陆予深想了想,也有可能。
如果凶手真是杨凛,以他的心机和城府,还真未必会出现。
毕竟昨天他已经试探了。
现在就看他们那出戏,有没有惊动他吧!
不过,他出不出现,他们这场大戏都要接着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