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提步走进去……
屋里一片焦黑,断木残瓦凌乱地堆在地上,风一吹便扬起呛人的尘土。
林暮暮走得很慢,看着自己曾经的家,不知不觉红了眼,目光落在那些早已辨认不出原貌的残骸上,脑子里却闪过爸妈妹妹趴在地上被烧焦的模样。
她脸色发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像是再次把她凌迟。
看着走在前边的陆予深。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爸妈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带他来这,他说凶手不是他,也许、也许真的另有其人呢?你们要怪就怪我吧。’
顾宴辰从东走到西,又从南走到北,他在用脚步在丈量她家的屋子。
然后走到林暮暮身边,有些得意地说:“你家房子也是15乘8的对不对?你看你这后倒座就是两米的宽度,标准的五间房,可杨凛子家跟你家的后倒座大小是差不多的,不信你有机会去核实一下。”
林暮暮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眼前的人是她曾掏心掏肺爱过的少年,是她当年不告而别,狠心推开的初恋。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底翻涌着千言万语。
有无法言说的亏欠和抱歉,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无力和无奈。
可这些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化作眼底一闪而逝的涩意。
她没吱声,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顾宴辰却笑了。
忽然感觉以前的林暮暮又回来了。
他伸手揉揉她的头,像他们恋爱时那样:“暮暮,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着就好。”
只是话音落下,他眼眶还是红了。
林暮暮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匆忙的别过脸,朝东屋走去:“那个……我去看看陆予深找到什么了没有。”
这边的陆予深并没有目的性太强地乱翻。
毕竟警察都搜过无数遍了,他们要真找到点什么才是奇迹。
他只是散漫地沿着炕边走着,做戏给监视他的人看。
一会儿他就故意表现的像是真的找到了什么线索,让暗处盯着的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再传回凶手的耳朵里就可以了。
他随意地踢着脚边的碎瓦,漫不经心地拿着块儿废旧的砖块,无聊地敲着炕沿下的土砖。
动作闲适,不像是在找证据,更像是在打发时间。
可当他走到屋子中间,手里的砖头敲到炕沿下第三块砖时,却发出了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声音。
陆予深神色一顿,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