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
陆予深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没说话。
眼睛却极淡地弯了一下,像听了句格外有趣的笑话。
杨凛这句话不但踩了他,还把自己的嫌疑给摘出去了。
他这话无非就是在告诉林暮暮,如果他真的可以左右警察断案,又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找不到自己的妻子?
陆予深没有拆穿,故意递话道:“朝朝说你帮她很多,她把你当亲哥哥,这样,你把你妻子的信息发给我,我找人帮你找找?”
杨凛愣了下,立刻婉拒,“不用麻烦陆总,我就在这等,她认得回家的路。”
他的笑的温和又坚定,像极了用情至深的丈夫。
“稍等一下,我给你们拿鞋套。”
杨凛说着找出几个鞋套递给他们,“不好意思,我有洁癖,理解一下。”
陆予深看向他,配合地套上鞋套。
这句话是想告诉他——他性子怪,不爱理人,其都是因为他有严重的洁癖。
借口完美,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不但可以挡掉那些想要过来串门的村民,也可以挡掉那些想要窥视的目光。
几人进了屋。
房间确实干净的过分,几乎一尘不染。
北边是炕,炕上铺着山茶花色的地板革,靠近北墙的位置做了炕柜。
南边靠窗的那边是一排低矮整齐的柜子。
柜子上最显眼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婚纱照,妻子笑得明媚灿烂。
看着确实像很幸福的样子。
陆予深和顾宴辰对视一眼。
洁癖、高墙、独居、拒迁、妻子失踪、心理学背景。
所有标签看似完美的无懈可击。
可就是太完美了,反倒像他在极力掩盖着什么。
“坐吧!”
林暮暮直接上了炕,陆予深和顾宴辰则只找了两张凳子坐了下来。
杨凛礼数周全地给他们泡了杯茶。
这才坐下来,似是随意问起:“我们村子又要拆迁了吗?”
陆予深看着他的神色,不答反问:“我倒是好奇,当初杨先生为什么不愿拆迁?”
杨凛叹了声,唇角溢出苦涩的笑:“在这住习惯了,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都有我妻子的影子,我舍不得,更怕我走了,她找不到。”
理由合情,无可指摘。
陆予深的目光四处打量,似是不经意地问:“我听说你常外出讲课,心理学方面很有见解。”
“不过学了点皮毛,大家抬举,我大多时候都在家直播,不常出门。”
“哪天开课,我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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