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双膝跪地,瑟抖冷:“侯爷,我……”
“本侯没闲工夫听你狡辩,以锦衣卫的能力,你苏州卫什么作为,本侯查得一清二楚。虽说你只是暂时代理指挥使之职,但你在位期间什么都不做,着实令本侯失望。”
何麒雕冷淡地看着薛林,“现今陛下已让本侯兼任苏州卫指挥使之职,本侯完全有资格主导苏州卫的事务。
本侯决定,解散苏州卫,所有苏州卫可入职锦衣卫,从校尉做起,凭军功晋升。
当然,为免你们玩忽职守,加入锦衣卫后,会对你们有非常严格的培训计划和考核制度。
不想被淘汰的话,就好好努力吧。”
“啊这……”
何麒雕没有理会懵逼的薛林。
他转而看向李文栋:“李大人,你……”
扑通。
何麒雕才刚开口,李文栋就跪下了,哭诉道:“侯爷,我才刚升任知府,很多事务都不太熟练,底下的人都不服我,想让人办事都没人,我真的太难了……”
“李大人,本侯告诉过你,有任何难题都可找苏州卫或锦衣卫,是你自己还守着中庸之道,不思进取,还要把责任推脱给别人?若你真觉得自己无法胜任,那就请辞吧,滚去乡下种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