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你们召唤了儒圣偷盗所为,而且是多位儒圣,有的儒圣负责屏蔽王公公的感知,有的则负责搬运财物。
唯有如此,才能不声不响地将那么多财物在盏茶内搬空!
至于留名‘楚留香’,不过是你们掩人耳目罢了!”
“什么,盏茶之间盗窃一空,还无人察觉?”
文臣们骇然。
“陛下,所谓的盗窃,莫不是您自导自演吧?”王友德讥笑道,“为了栽赃我们儒臣,为了独据巨资,您还真是良苦用心呐!”
“放肆,你敢质疑陛下?!”王忠贤怒斥。
“是真是假,你们自可去查!你们在朕的皇宫内安插了那么多的眼线,还有什么是你们查不出来的?”
祯帝收敛了气机,语气也平缓了许多,“朕乏了,就不与你们争辩了,朕要去歇息了。
至于你们,你们可以留在这里侦察现场,也可以回去,利用你们自己的信息渠道,助朕去查明这件事情。
谁若能查出窃贼,朕可以答应他一个要求!
只要不是有悖伦常,哪怕是封公拜侯,朕也答应!”
“封公拜侯!!”
众文臣眼冒精光。
哪怕是钱不易,也心动不已。
他权倾朝野,却也没有被封公拜侯。
而一旦他被封公拜侯,他不仅更有底气与祯帝叫板。
若是将来儒门的那个计划成功,他将瓜分到更多的气运!
皇帝竟连这等条件都开,难道不是演的?
“早朝的时候,朕希望听到好消息。大伴,何爱卿,随朕去御书房。”
祯帝招呼一声何麒雕和王忠贤,便离开了。
何麒雕和王忠贤最后冷视了下钱不易等人,这才跟着祯帝离开。
“首辅大人,这事您怎么看?”王友德问。
“先进去看看。”
钱不易走进内承运库。
其余文臣跟着走进。
“真空了!”
“五个内库,都没了。”
“真的是在盏茶时间内搬空的吗?”
“如果是陛下在演我们,他能瞒过我们的耳目,在盏茶内不动声色搬走那么多财物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哪怕是开启库门,都要闹出不小的动静,更何况搬运那么多的箱子。”
……
“你们几个,过来。”钱不易唤来几名大内侍卫。
几名大内侍卫走了过来,恭敬地问:“首辅大人,有何吩咐?”
“说说吧,内库失窃是怎么回事?”钱不易问。
“首辅大人,我们也很懵啊。当时就是我们值守的,我们不曾擅离职守,还时不时盯着内库大门,后来我们发现内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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