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全然是何大人您足够努力,足够忠诚啊,和咱家可没有半点关系。”
“……”
两人客套地聊了几句。
王忠贤话锋一转,道:“何大人,其实本来陛下是要给你封‘忠勇伯’的,可惜遭受内阁首辅为首的东林党成员极力反对,这才没有封爵成功。”
“又是东林党!这些东林党的家伙,真是家国蛀虫,全都该死啊!”何麒雕一脸愤慨的样子。
他内心则是非常明白,王忠贤说这番话的目的。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给对方一些情绪价值。
果然,听到他愤恨东林党的话语,王忠贤脸上露出和悦之色:“何大人说的不错,这些东林党结党营私,就是家国蛀虫,确实该死。还望何大人再接再励,早日将东林党铲除啊。”
“必不负重望!”
“对了,还有一事。何大人您这次清剿卖国贼集团,涤荡苏州府官场,还有清剿苏州倭寇据点,想必缴获不少财物吧。”
“不错,确实缴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