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真的会无法翻身,除非离开四九城。
这就等于是,一步一步落到他们的算计里去了。
阳谋,无解!
所以,张大彪只能忍。
而他没有出手反击的举动,在阎埠贵看来,那更是屈服于自己了。
此时他还在洋洋得意呢。
你易中海算什么?你聋老太和傻柱算什么?
到头来还不得靠我这个文化人出马!
(刘胖胖,你连提都不提我,是不是有点冒犯了?)
然后继续让张大彪在教室外面蹲马步,碰到其他老师路过时围观,阎埠贵还当着其他老师说自己是为了张大彪好,这孩子本身脑子就有问题,都读了10年的小学,再不严格点就废了。
聊着聊着又说要不跟学校说一声,让他辍学算了,再读下去估摸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小学毕业。
昨天让他回去背书,小学三年级的课文又不难,但他今天又背不出来,他张大彪就不是一个读书的料。
不仅智力有问题,而且又懒又蠢,这样的人在学校呆着那是浪费教育资源,还想跳级?
反正我作为他的班主任,是不允许这样的人跳级的,那是对其他认真读书的孩子的不公平!
杀人诛心啊!
张大彪一直在忍,继续忍,不能动手。
手上的伤口本来已经止血了,硬生生被张大彪捏出血珠来,虽然不多,但滴在了地上。
但阎埠贵视而不见。
忍到极限,便不必再忍。
课间操的时候,阎埠贵带着学生们下去操场做操,60年执行的还是第三套广播体操,老师们要在自己班级前面盯着。
而张大彪被留在教室门口继续蹲马步,自己班和其他班的学生在他面前嘻嘻哈哈的走了过去,让他的心越来越冷。
但人一走,张大彪便站了起来,默默的走去了一个地方。
广播站。
他准备开大了!超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