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道:“诸位请,请!”
两拨人围大两张大桌子坐下,那公子便道:“在下姓江,名瑞,家住琴江省,家父是当地一名富商,家中小有余产。
这位是在下亲妹,闺名一个珠字。
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他问这话时,眼神忍不住扫过他身边的应羽芙。
“原来是江公子,江小姐!”
太子微微一笑,看向这位江公子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在下姓应,应续,这是在下的未婚妻,姓穆。”
应羽芙顿时看向太子。
其他人亦都看向太子。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嘿嘿,他跟媳妇姓了!
声东击西:陛下知道了得打断你的腿!
就听太子道:“在下家中也小有薄产,家父算是一地主吧。”
众人嘴角一抽。
应羽芙想了想,说陛下是地主,倒也没错。
就是这地大了点儿,是一整个北玄。
原来是地主家的俊美傻儿子。
江公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那穆姑娘……”
应心芙道:“我爹死了,我跟续哥哥从小订了亲,所以娘带着我们几个投奔了续哥哥家。”
江公子顿时满眼怜惜,“原来如此,穆姑娘节哀。”
“不用节哀,我挺高兴的。”应羽芙说。
她看着这二人,心中也隐隐生出一个念头,不是吧?不能吧?
江瑞,江珠?
怎么就这么巧?
那琴江王的王妃江氏,正是姓江。
而琴江王的一双嫡出子女,名叫苍明瑞,苍明珠。
应羽芙嘴角一抽,所谓的遇刺失踪莫非就是带着美人逍遥自在?
应羽芙对那封密信生出了浓浓的怀疑。
而太子显然也怀疑起了那封信,这才接近这二人。
江瑞愣了愣,他不明白这位穆姑娘说的她挺高兴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