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语。
“还有很多人证作证,说这个女的平日里在乡下就不检点,招蜂引蝶。”
听到这里,整个案子已经很窒息了……
“当时那个女的还被游街示众了,她父亲经不住流言蜚语,吃砒霜自尽。”
“自尽之后,这个女的也精神失常,直接疯了。”
李凡眸子掠过一丝杀机。
贞娘更是柳眉紧蹙,同情不已。
但凡一个有良知的人听到这样的事,都会痛心。
“那这个女的还活着么?”
“你可见到过?”
“这个……前段时间听人说有人在城外乱葬岗见过她。”掌柜道。
“那个粮铺是哪一家?”李凡再问。
闻言,掌柜的明显有些忌惮,支支吾吾,一直都不敢指名道姓,这下李凡问,让他有些为难。
李凡从贞娘那里又拿了一贯钱。
“告诉我,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我也不会乱说。”
掌柜的本是爱财之人,但此刻居然不敢拿。
“公子,冒昧问一句,您打听这些做什么。”
“就是好奇而已,你大可不必害怕,这些消息就算我走出去,也一样能打听到。”李凡道。
掌柜的犹豫了好一会,最终咬牙,接过钱。
低声侧耳:“公子,不要说是我说的。”
“那是齐家的粮铺,他是咱们这最大的粮商,家里上面有人。”
说完,他便讳莫如深,不再多说。
得到关键信息,李凡也不再多问。
“多谢掌柜。”
“不必,客官。”
“您若没有其他事了,那我就先退下了,等会会有人送吃的来。”
李凡点头。
等人一走,他便叫来朱庆。
“你走一趟,去城外乱葬岗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初那个女子。”
“如果能找到,想办法带回来。”
“是!”
朱庆再问:“那需要通知后面的近卫营么?”
“不用,一个县令,一个粮商而已,撑死了也就稍大的蚂蚱。”
“当事人找到,直接去找县太爷算账!”
李凡一贯奉行杀伐的作风,他才不会一点点去寻找证据,直接降维打击,一步到位。
“是!”
不久后,夜幕渐浓。
贞娘铺好了床。
“陛下,可以睡了。”
李凡笑道:“说了很多次了,出门在外,叫公子。”
啪!
他不轻不重的扇了一下其臀。
贞娘吓了一跳,继而面红耳赤,她感觉火辣辣的疼。
这不是李凡第一次对她动手动脚,但明显这趟出来频率多了,她丝毫不抗拒,反倒觉得被宠爱。
“知道了,陛……公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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