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炬,而且陈留也跟着丢了,现在洛阳形势岌岌可危,你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若你能献计,帮朕度过此关,朕给你自由,并且分权给你!”安庆绪一副诚恳讨教模样。
事实上,段皇后比安庆绪还要年轻两岁,也就二十五。
段皇后的眉头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废物一个,若不是严庄,当初他又怎能杀掉庆恩,囚禁自己?
当自己看不出来他的淫邪和色心?
排到下辈子,都轮不到他安庆绪来!
“这件事本宫也听说了。”
“本宫倒的确有一个办法,可阻丰王,就看陛下干不干了。”她吐气如兰,但说话极有城府,不紧不慢,有皇后的味儿。
“什么办法?”安庆绪道。
“陛下的手下中,有一个名叫景隆的侍卫郎将吧?”
安庆绪回想了许久,才想起这个不起眼的人:“是有。”
“陛下可启用此人固守洛阳城,效仿丰王李凡当年的作战方针,坚守不出,拆掉多余建筑,以滚油滚木为器,以高大城墙为掩护,坚壁不出,放弃洛阳城外的所有领地,等待援军即可。”段皇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