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再度冲来。
然而这一次，他们才立在血海上，自身法相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次倒退了回去。
受到驱逐后，至尊的攻伐手段都会失效，无法再立血海。
“怎么会这样！”
九位议员表情大变，在继续尝试。
这一幕，让楚南露出诧异之色，联想到血色战场的幻境，顿时心头恍然。
他早就发现，神灵偈言所指的神迹，像是一条试炼之路。
如果说。
苍溟神迹，考验的是天赋。
仙陵，考验的便是心性。
这十位至尊，在幻境之中，显然做出有驳古先民意志的选择，所以受到血海的驱逐。
“古先民们，还保留着一颗赤子之心。”
“风风雨雨五千多年后，世间的至尊，受利益熏陶，别说胸怀天下了，甚至连至亲都能舍弃。”
楚南不觉得意外。
他见过至尊世家，除却半纯血的后人外，一切都可舍弃的冷漠。
也亲身经历过，献祭规则的无情。
柯泰等人，立在至尊位已久，又是日月宫议员，兴许就是献祭规则的拥护者之一，通不过仙陵的心性考验。
至于狂刀至尊。
若非对献祭规则不满，也不会加入天命盟。
大金如一张白纸，曾和杨叶等人，一起去秦族抢亲，也因心中有要守护的人。
秦妙依和秦花语姐妹情深，不受血海排斥，同样在情理之中，唯有卓凡是个另类。
“楚！南！”
“你是怎么做到的！”
柯泰等人再次无功而返，森冷的眸子落在楚南身上，满脸的怨恨之色。
机缘在前，他们却无法得到，怎能不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