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如果赵仙罴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么她是不可能对这桩既定已久的婚事产生动摇的。
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赵仙罴现在瘦的不成人样,对她造成了太大的冲击,一时间让她很是慌乱无措,对成亲之后的生活充满悲观的想象。
可二郎还是那个二郎,是她的未婚夫,整个相州的人都知道。
“爹,我们什么时候去长安?”
李毓婉忽然问道。
李厚德一愣,紧接着他又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等处理好了你叔父的后事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