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了!
“今日之事,多谢王妃相助,大恩不言谢!日后有用着本宫之处,本宫自当赴汤蹈火!”良贵妃拉着初禾的手,眼眶发湿。
“娘娘言重了!走吧,我先陪你回宫,等安稳下来,我帮你调调身子。”初禾反手扶着她的胳膊,两个人慢慢往外走。
出宫的马车上,初禾问沈灼:“王爷觉得此事就是结尾么?”
“禾儿觉得呢?”沈灼反问道。
初禾摇摇头:“良妃说过,玉嫔是林诗音的闺中密友,我总觉得此事跟林诗音有所牵扯……”
虽然是这样怀疑,但她没有证据。玉嫔并没有把林诗音供出来,但她最后的那句话“要你死的可并不止我一个”又明显是有所指。
“宫中之人,只是朝中各大臣的一个缩影。”沈灼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初禾是何等聪慧之人,一下子就明了这其中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