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不要怪她。”
“身为王府的人,就当以王府主子的命令为天,你既已离宫,还不懂得这规矩?”
绿萝伏在地上,无地自容:“奴婢罪该万死!”
“初禾与初歌,本王虽未给名分,但主子身份已定,你们给本王记好了,从今日起,再敢怠慢,休怪本王手下无情!绿萝自去领刑,罚俸三月。”沈灼的脸上,冷得像冰雕,外面跪的下人都吓得浑身发抖。
“谢王爷不杀之恩!”绿萝拜了三拜,又朝初禾与初歌磕头,“姑娘,小公子,绿萝失职,不求小公子原谅,自此拜别姑娘与小公子。”
初禾与初歌皆是一愣:“你要去哪里?”
“奴婢无颜再侍候小公子,当自请去洗衣局领职。”绿萝又磕了三个头。
初歌噘着嘴不说话,但眼神求助地看向他娘。
初禾沉默一会,道:“领罚之后,你还留在院里吧,此事先记着,若有再犯,一并处置。”
绿萝震惊地看向初禾,见她不像是开玩笑,又望向王爷。
沈灼低垂眼睑,冷声道:“既然禾儿为你求情,暂且记过,以观后效。”
“谢王爷!谢姑娘和小公子!”绿萝大喜,又连连磕了几个头,然后才起身退出屋里,自去领罚。
初歌看着她的背影,又望了望地上散落的玩具,眼神瞅向他爹:“你吩咐下去,以后我不在,谁也不许进我的屋,不然,我就在这里设置机关,谁敢进来谁就遭殃,到时可别怪我!”
初歌小脸板得严肃,不像说着气话。
沈灼心中一凛,而后沉声应下:“好。”
门外,总管秦霄也听到了,心中震惊之余,多了些畏然:“这事老奴也有过失,这就自去领罚。”
沈灼点点头。秦霄率众人离去。
初禾摸摸儿子的头:“算了,娘帮你收拾。”
“不用,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吧。”初歌噘着嘴赶人。
初禾知道儿子的个性,默默瞅了沈灼一眼,自己率先走出门。
沈灼看了看儿子,见他都不理自己,自个在那收拾、摆放,于是默默跟着初禾出门。
不是,他怎么觉得,他这个王爷在这娘俩面前,完全失去了威严啊?
初禾怼他恼他,儿子还不理他,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就落到这般地步?
沈灼有些挫败感。他领兵征战十来年,都未曾怀疑过自己,可今日,他却有理由怀疑,自己在这娘俩的心目中,就像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其实,沈灼都不用怀疑,现时的他,确实在初禾母子的心目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