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回去算怎么回事。
“是。”也好,京畿卫大营那边有大夫在。
沈灼自己坐在马车里发呆。他没有忘记,自己出门的时候,那女人好像吓呆了。
她微愕而茫然的神情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自己真的吓到她了?
他是恼怒的,刚刚也差点失控发火,可是在最后的关头,他还是忍住了。
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允许这个女人对自己不敬。对,她确实是不敬,她对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尊敬和害怕的心理存在。
她这胆到底是怎么长得这么大的?在这个夫纲为天的朝代,她对自己的男人居然没有一点的害怕与顺从?
不仅是她,就连初歌,他也看不到那小子身上有一点点的怯意。这母子,邪了门了!
沈灼闭目思索,刻意忽略手上传来的疼痛。
然后,就听得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墨将军,王爷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