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微扬,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此谜看似在描述位置,实则应该是拆字法。
陈晚星正凝神推敲,旁边忽有一年轻书生兴奋地一拍手:“啊,是了,是一字。” 说罢便一把扯下棉带急急向登记处挤去。
陈晚星闻言,略一回味,顿时便觉得豁然开朗,这谜面并非单纯拆字,而是会意兼指事,四句皆指向“一”这个笔画和汉字,果然很妙。
她暗赞这谜语巧妙,也佩服那书生机敏,不过第一排灯谜还有很多,机会尚多,她移步看向另一盏走马灯下的棉带:
“左边看是权,右边看是对,正面看一看,权对两相连。”
这个似乎更直接些,左边看像“权”,右边看像“对”,两者相连……
她心念电转,尝试组合,权是“木”加“又”,对是“又”加“寸”,两者共用“又”部。
若以“又”为中心,左边加“木”是“权”,右边加“寸”是“对”,但如何又说是“两相连”呢?
她沉吟片刻,忽然想到,是不是“权”的繁体或异体呢?或是某种特定写法?又或者,谜面并非指字形完全一致,而是“看起来像”?
陈晚星正在思索,旁边又有人低声交谈, “……或许是双字?左边又像权的一部分,右边又像对的一部分,双又相连?”
陈晚星听到“双”字,心中一动,“双”字正是两个“又”并列相连,此解似乎说得通。
她决定不再犹豫,便是“双”字了,猜谜本就有趣在灵光一现,未必需要百分百确凿。
“韩风,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就回。”她对韩风吩咐一声,便想着心中拟定的答案,上前一步取下棉带,朝着那登记桌案走去。
桌案前已有三四个人在排队,她安静排在后面,目光扫过楼前辉煌的灯火与攒动的人头,听着周围的人讨论着聚福楼晚上的活动,对这元宵之夜,更添了几分亲身参与的期待。
轮到陈晚星时,她向那位戴着瓜皮帽,留着山羊胡的账房先生报出了自己对那“权对相连”谜面的答案:“可是‘双’字?”
账房先生抬眼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提笔在册子上记下,又拿了一个红印章在棉带上落下一印,声音平板却清晰:
“姑娘好才思,您拿着这带着印记的棉带,直接进入就行,您这个名额可以在大堂吃饭。”
陈晚星接过那枚印过印章的棉带,道了声谢,却并未如某些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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