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好像一下子从地狱模式骤降到了困难模式，魔鬼体能训练结束之后，新兵们的训练项目也丰富多彩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半年完全是在室外度过，那现在他们的训练项目几乎都是需要坐在教室中学习的理论知识。
比如战术指导，模拟演练，禁墟原理，战斗实操，甚至还有一整套齐全的世界神话故事，以及一些关于现今出现过的高危禁墟讲解。
这让新兵们恍惚间有种重回校园的错觉。虽说大脑时刻要被汹涌的知识浪潮冲刷，可比起先前动辄累晕在训练场的日子，眼下简直称得上是天堂。
“精神力的本质是什么？”
讲台上，戴着黑框眼镜的教官语调平缓地开口，目光扫过教室众人，最终定格在某个新兵身上。
咯吱……咯吱……
陶烨正全神贯注地听讲，若忽略他不停鼓动的腮帮子，以及偶尔从唇齿间泄出的类似磨牙声，他俨然是教室里最专注的学生。
顾教官的目光在陶烨身上停留两秒，转而落在他身后趴在桌上酣睡的沈青竹那里。
“沈青竹。”
被叫到名字的沈青竹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望向顾教官。
“回答一下，精神力的本质是什么。”
沈青竹一脸茫然：“……老子不会。”
“……出去跑十圈。”
“好嘞！”
沈青竹瞬间精神抖擞，撒腿就往教室外冲，随即绕着训练场跑了起来。
陶烨望着他的背影，心头莫名升起一丝羡慕。
自从林七夜的神墟对他也没用了之后，他就再次恢复成了低电量模式，平时也是去食堂吃饭或者训练的时候跑几步，其余时间基本都是能不动就不动，要不然饿的更难受。
顾教官看着下面脑袋空空的新兵们也是不由地叹了口气，突然就没了提问的心情，继续讲课。
林七夜的目光却落在讲台上的顾教官身上，若有所思。
“阿火，之前胖胖好像提过，这位顾教官是华清大学的在职教授？”
陶烨点头：“没错。”
林七夜又问：“那他的学识应当很渊博吧？”
“嗯，大概是这样，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顾教官一个问题。”
陶烨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绿豆糕，含混地问：“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可能是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创造出来的？”
“噗！！”
听到林七夜的话，陶烨一个没忍住，直接将嘴里的绿豆糕喷了出来，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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