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
林七夜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儿笑喷，最后还是用咳嗽掩盖了尴尬。
“难得能吃到咸菜，你吃吧。”
但曹渊还是很执着，甚至还想帮林七夜拧瓶盖，这下桌子上的其他三人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这人明显对林七夜更舔。
“曹渊，”他斟酌着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的，这人平白无故的就对他献殷勤，很难让他不多想。
尤其上午是陶烨帮他清醒过来的，他却对自己这么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曹渊沉默了一会儿后，这才双手合十，轻颂佛号。
“金蝉大法师说，只有你能帮我洗清罪孽，功德圆满。”
“罪孽？”林七夜更疑惑了。都是十几岁的少年，能沾染上什么深重罪孽？那所谓的“金蝉大法师”，听着就像江湖骗子的名头。
曹渊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黯淡下去，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悲痛，嘴唇轻轻颤抖着，声音压得极低：“我身上背着三百三十三条无辜性命，血光冲天，杀孽似海。大法师说，只有你能化去这份罪孽，免我受业火焚烧之刑。”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陶烨想到他的禁墟，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百里胖胖大惊：“你杀了333个人？”他瞪大了眼睛，身体都下意识地往林七夜旁边挪了挪，“你以前......是个土匪？”
曹渊：“......不是。”
“那你干啥了？”
百里胖胖实在是太好奇了，333个人，人，不是鸡。
杀了那么多人竟然还能加入守夜人，里面必有隐情啊！
可这次，曹渊却垂着眼帘沉默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不愿多说。
气氛僵了片刻，林七夜才缓缓开口：“对不起，我没有帮人化去罪孽的本事，或许，你可以去找和尚。”
“我找了。”曹渊语气平静的可怕，“我在九华山诵经念佛静修七年，身上的血光依然没有褪去丝毫，金蝉大法师说，只有一人可助我化去罪孽，功德圆满。”
“所以他报我身份证号了？”
“噗.......”
林七夜此话一出，陶烨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些人可太有乐子了。
曹渊有些尴尬：“.......那倒没有，金蝉大法师只说了十六个字，‘双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载，渡我世人，这不正好就是林七夜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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