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开着,能听到对方的声音,甚至轻柔的呼吸,可越到深夜,那份过分的思念就越是蔓延滋长,搅得他浑身不自在。
床再软,被子再舒服,身体和精神却齐齐罢工,不肯入睡。
陆清让有分离焦虑。徐文觉得,他也有。
他受不了了。
他抱着手机,像煎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徐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视频那头的陆清让一直轻声和他搭着话,见状疑惑道:“怎么了?”
“我受不了了!”徐文抓了抓头发,“陆哥,我订最早的机票,现在就飞回去。”
陆清让也被他的动作惊得坐直了身子:“明天不是还有活动吗?”
“不去了,明天那个我问了,问题不大。”徐文嘴上飞快地说着,手上已经划开了订票软件。
陆清让看着他冲动的样子,还是不放心:“订早上的吧,也不急这一会儿。”
“不要,”徐文直接戳穿,“你昨晚肯定也没睡。”
“我也睡不着,难受死了。”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换衣服。
“陆哥,”徐文套上外套,语气认真,“行政部,等林微回来,真得好好开个会。”
陆清让在屏幕那头,低低应了一声:“嗯。”
“我去机场等你。”
直到两人重新在凌晨的机场出口紧紧抱住,直到一起回到那个充满熟悉气息的家里,窝进同一张床铺,那同样困扰着他们的失眠,才被迅速治愈。
两人都睡了一个好觉。
至于这次的工作失误。
自然,是再也不可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