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陆清让却收拢手指，在那脚踝上轻轻一握。
“徐文。”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哦。”徐文红着脸，到底是老实不动了，任由陆清让仔细替他套上袜子，理好裤脚。
“头抬起来些。”
“手抬一下。”
徐文有些别扭地配合着，将脑袋钻进高领毛衣的领口，圆溜溜的眼睛却一直盯着眼前正认真给他整理衣领的人。
‘真是的，我又不是小朋友。’心里悄悄嘟囔，身体却百分百配合着陆清让。
衣服都一起穿好，陆清让又拿来围巾，一圈圈仔细围好，最后拿起毛线帽。刚要戴，看见徐文那翘得乱七八糟得头发，他伸手，手指轻轻将那些乱飞的发丝理顺。
徐文乖顺地微微低头，任他摆弄。
帽子终于戴好，陆清让仔细看了看，确认把人裹严实了，才说道：“好了。等我一下。”
他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利落地穿上。
不过视线移开半分钟，再回头，徐文已经蹿到门口，鞋都穿好了，手正搭在门把上，一副随时要冲出去的架势。
陆清让大步走过去，将那个迫不及待的人轻轻逮住，拉回身边。
他握起徐文暖烘烘的手，仔细替他戴好手套，最后才抬手，捏了捏眼前那张笑得憨憨的脸。
“走吧。”
徐文呲着牙笑得灿烂，忽然凑上去，在陆清让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再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拉着人就往门外带。
门一开，寒气扑面而来，徐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外面这怎么也看不厌的雪白世界。陆清让将他往身边带了带。
“冷吗？要不要再加件衣服？”
徐文望着门外厚厚的积雪，用力摇头，手臂使了劲，拉着人就往外走。
“哇！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好震撼啊，陆哥！”
两人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在积雪覆盖的小路上。
脚下是松软厚实的雪，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嘎吱声，天空细碎的雪沫偶尔飘落，沾在肩头、帽子上。
徐文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拽了拽两人交握的手。
陆清让偏头看他，见他满脸跃跃欲试，便含笑松开了手。
手一得自由，徐文“嗖”一下就窜了出去。
“哎嘿！”他欢叫一声，直接张开手臂，整个人向后一倒，直挺挺躺进路边蓬松的雪堆里。
他躺在雪中，视野里是湛蓝的天空，挂着雪白积雪的树杈，还有细小的雪花从高空悠悠飘落，一点点靠近，最后乖巧地停在他的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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