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他整理衣领。明明领带非常完美,他偏要伸手再理一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颈侧,随后在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和轻轻挠过他下巴的亲昵动作。
上班时讨论方案,徐文总会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压低的嗓音像羽毛轻轻搔刮:“陆哥,这个地方你看这样改行不行?”陆清让至今都记得那份从耳根蔓延至全身的酥麻。
下班时更是不等他动作,徐文就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
最要命的是晚上。从前总要等徐文睡着,或是假装入睡,他才敢蹭过去抱着对方。现在,徐文直接把他搂进怀里,让他的脸颊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柔声说:“睡吧。”
陆清让表面上维持着从容,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却早已绷到极限。
每一次温柔的触碰,每一个关切的眼神,都在一点点瓦解他的自制力。
他快要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