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宽大卫衣里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又看了眼怀中的白菊,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也跟着下了车。
徐文压低帽檐,灵活地穿过会议中心侧门的工作人员通道,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他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即将掀起巨浪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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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将车停进小区车库,用力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朝单元门走去。
他的脚步迈得又急又重,仿佛要将所有纷乱的情绪都踩碎在脚下。
可走着走着,那步子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眼角的余光一次次扫向身后。
直到确认那道熟悉的身影始终安静地跟在三五步外,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他又才刻意加快步子,像是要甩掉什么似的。
这股刻意的别扭劲儿让徐文更加烦躁。
他最气的就是陆清让这点,永远习惯性地把最坏的部分揽到自己身上,仿佛所有的风雨都该由他一个人去扛。
更气自己,明明打定主意要冷战到底,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身后飘,非要确认那道身影好好地跟在几步之外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