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平安顺遂之前,我绝不会,也根本没心思去考虑任何其他的事情。”
他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抵上陆清让的,声音放缓:
“你的事,永远放在第一位。我保证。”徐文的目光坚定,但看着陆清让依旧苍白的脸,徐文扯出个惯常的痞气笑容,斩钉截铁地补上一句:
“你可是我徐文认定了的最好的兄弟,我不罩着你,谁罩着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自然无比。
陆清让静静听着徐文这番斩钉截铁的兄弟宣言,眼睫轻轻颤动。
最好的兄弟......
这个称谓很好。
它意味着牢固的被徐文所认可的关系。
爱情太过虚无,他要的是比那更坚实的东西,一个永不分离的承诺,一个无人能替的位置。
他不敢奢求更多,也未想过要将那不见天日的爱意宣之于口,那太贪婪,太危险,他付不起失去的代价。
他所求的,从来就很简单,徐文的身边,那个最特殊、最贴近的位置,是他的。
徐文的注意力、承诺和未来规划里,他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他可以用尽一切去维系这个位置,付出所有,只要徐文不推开他,不厌烦他,允许他这样永远地陪在身边。
温水总会漫溢,也许有一天......不,即便没有那一天,这样也已足够。
“嗯……”他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回应,带着些许鼻音。
陆清让再也克制不住,伸出双臂紧紧环住徐文的腰,将发烫的额头深深抵在对方腰间依赖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