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狠狠浇下,将陆清让刚才那点可怜的窃喜彻底浇灭。他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有些苍白。
陆清让握着螺丝刀的手指用力到骨节突出,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小姑娘……
对的,徐文一直向往的生活,他跟自己设想过那么多次。
等一切变好,徐文注定要走向那个阖家团圆的结局。
所有的特殊,所有的亲近,都建立在兄弟的前提之下。
一旦越过那条界限,他得到的不会是同样的回应,而是彻底的失去。
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表示在听玩笑的笑容,却发现自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最终,他只是深深低下头,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摁回心底,用尽全力才挤出一个单调的音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