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她害怕时安慰她,会在她需要时出现在她身边。
那份无微不至的呵护,是南宫辰从未给过,也给不了的。
她甚至还记得,陆清让破产前,曾小心翼翼地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离开A城,去一个安静的小城重新开始。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拒绝了,带着一些嫌弃,觉得他异想天开,觉得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苏夏甩掉脑中优柔寡断的想法,补好妆,换上南宫辰最喜欢的那条藕粉色连衣裙,努力挤出一个柔美的笑容,赶去了南宫集团。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苏夏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她刚怯生生地唤了一声“辰”,就被一股蛮力拽了过去。没有温存,没有言语,只有近乎惩罚的占有。
她咬破嘴唇承受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事后,南宫辰靠在椅背上点燃雪茄。
烟雾中他端详着蜷缩颤抖的苏夏,忽然伸手抚上她泪湿的脸颊。
“吓到你了?”他声音忽然放柔,手指慢慢摩挲着她腕上的红痕。“我也不想这样......”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但想到陆清让让我们错过这么多年,这里就痛得发疯!他必须付出代价!”
这番示弱像一剂迷魂药,一瞬间抚平了苏夏的恐惧。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望着南宫辰那写满痛苦与深情的侧脸,是啊,辰平时何等矜贵从容,怎么会轻易动怒?都是陆清让!是他把辰逼成了这样!
所有的恐惧委屈,乃至刚才那一瞬间的屈辱,此刻都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陆清让。
她更加柔顺地依偎进南宫辰的怀里,用带着未散哭腔附和道:“辰,你别再为他气坏了自己,不值得!我给他发了那么多信息,他看都不看,他心里早就没有我了!他活该落魄!活该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我恨他!我真是恨死他了!”
她急切地说着对陆清让的怨恨,仿佛这恨意越浓,就越能证明自己与南宫辰站在同一战线,越能换取他此刻的怜惜。
“宝宝,你终于懂了……”南宫辰适时地接话,声音里充满了被理解后的动容。
他微微低头,气息暧昧地拂过她的耳畔,“如果不是陆清让一直卑鄙地在中间作梗,挑拨离间,我们之间怎么会产生那么多误会,怎么会平白错过这么多年最好的时光,让你受了这么多本不该受的委屈?”
他巧妙地将所有责任和过错,都归结于那个无法自辩的缺席者身上,将自己完美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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