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只剩下他了。
他们似乎成了真正意义上相依为命的共生体。
然而,这份不容于世的欣喜刚冒头,便立刻引来他强烈的自我唾弃。
他竟在因他人的痛苦与决绝而暗自欢欣,这念头本身就显得如此阴暗与卑劣。
他想将这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死死摁灭。
可那念头早已在阴影里悄然扎根,无声滋长。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也无力去彻底遏制这份源于绝对占有欲的阴暗悸动。
最终,他只是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任由那隐秘的愉悦在心底悄然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