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戳戳地泛起嘀咕:‘苦日子没白熬啊,瓷娃娃都知道疼人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哟,那小弟就先谢过陆哥了!”他嬉皮笑脸地应着,配合地低下头,将脑袋乖乖凑过去。
陆清让没理会他的贫嘴,只是手轻轻拨弄着他半干的发丝。
嗡嗡的噪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温热的风流淌过头发,驱散了浴室带来的湿气,也将之前所有的恐惧、争执和眼泪都吹散了些许。
徐文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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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另一端,那座足以俯瞰众生的摩天大楼顶层,气氛却冷到了极点。
南宫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昂贵的手工皮鞋边,是一只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定制手机。他刚刚接到下属战战兢兢的汇报人,跟丢了。就在那个鱼龙混杂的暗巷里,失去了踪影。
“废物!”
一声压抑着狂怒的低吼从牙缝里挤出来,在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猛地转身,眼神阴鸷的扫过面前垂着头大气不敢出的几名黑衣手下。
“两个大活人!一个是被打落泥里的废物,一个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南宫辰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在我的地盘上,动用了我的人,你们告诉我,他们进了暗巷,然后就消失了?”
他缓步走到为首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所以,是我南宫辰养了一群连泥鳅都抓不住的饭桶?还是说,暗巷里有什么人,敢跟我作保?”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威胁意味十足,“给我一个能让我保持耐心的解释。”
“辰、辰少……”为首的手下冷汗涔涔,“我们的人跟得很紧,但里面太乱,他们……他们好像对地形很熟,拐了几个弯就,我们已经在查监控了,也安排了人守住几个出口……”
“监控?”南宫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种地方的监控?你是用膝盖想的办法吗?!”
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控制着将那手下也一起砸碎的冲动。
陆清让那个他亲手打入地狱,本该无声无息消失的蝼蚁,竟然跑了!还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帮手!这对他来说,是绝对的耻辱,是威严的挑衅!
更让他心头莫名烦躁的是,根据之前零碎的信息,那个叫徐文的小子,对陆清让似乎是一种近乎愚蠢的维护。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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