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上的牢固的死结。
终于,死结被扯开,绞索松脱。
陆清让浑身的力量瞬间被抽空,软软地向后倒去,恰好跌入徐文因脱力和巨大后怕而不断颤抖的怀里。
大量的空气重新争先恐后地涌入他受损的肺部,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溢出紧闭的眼角。
徐文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咳嗽的震颤,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人脆弱的模样,一股愤怒和心疼猛地冲了上来。
“你就这么想死?!”徐文的声音因为过大而沙哑。
然而,看着陆清让闭上眼,任由冰凉的泪水滑落鬓角、却依旧以沉默着,他所有到了嘴边的斥责和质问,都被堵了回去,最终化作一股深深的的无力感。
他瘫坐在地上,将虚脱的陆清让更紧地箍在怀里,“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迷茫。
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个劫后余生的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直到双腿都开始发麻,徐文才从这巨大的冲击中慢慢找回了一丝力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彻底脱力意识昏沉的陆清让抱起来,将他重新安置在那张唯一的床上。
看着床上再次变得无声无息的人,后怕、挫败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
他俯下身,带着点懊恼,对着那双紧闭的睫毛还沾着湿气的眼睛,低声抱怨:“骗子……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他直起身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陆清让的身体。
那瘦得根根肋骨清晰的胸膛和腰腹间,竟布满了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陈旧疤痕。
徐文的心猛地一颤,
“系统!”他在心里厉声质问,“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根据已加载的原著背景资料显示:目标人物陆清让幼年被政客家庭收养,实质是养父为塑造公众形象而进行的慈善表演。他在家族中作为棋子存在,在成长环境中长期遭受排挤与霸凌。以上伤痕为该时期遗留。更多具体细节,信息缺失。】
平静的机械音,将一个人整个灰暗痛苦的童年,概括为几句类似于说明书般的背景资料。
听着系统如此轻描淡写地将那些狰狞疤痕背后的日夜恐惧与无助,总结成冰冷的文字,徐文感到荒谬的寒意和愤怒。
那些伤……该有多疼?
他看着陆清让即使在昏睡中也依旧紧蹙的眉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自己这条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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