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然后辰勇忍无可忍甩了她一巴掌,当时世界都安静了,耳朵都清爽了。你妈虽然是女人,不喜欢家暴男。但你堂嫂这人真的是欠打。
你看,知道她要回来,辰勇的哥哥嫂嫂带着孩子连夜回娘家躲清静去了。你辰勇哥的孩子你八伯宁愿受累帮带,都不敢让她带。”
陆晚悠:“……”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哪里出来的奇葩?
“那怎么没离婚?这不是自找罪受吗?离婚又不犯法,她都离了两次了,再离一次又怎么样?”
“辰勇结婚两个月就受不了了,他对你八伯说他忍不了,他感觉他天天心里窝着火,就想趁着没孩子把婚离了,彩礼也不要了,他宁愿打光棍。但刘晓芳死活不乐意离,而且就这么好巧不巧的她怀孕了,为了孩子,然后离婚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那被打后她也没改改?她咋想的?被打上瘾了?”
“所以她奇葩呀!伤好一点就卷土重来,像打不死的蟑螂。她那两个前夫听说她嫁人了,婚姻坚持了几年。去年暑假还特意大老远搭车来咱村看看,说是哪个男人如此的大度,心胸宽广,他俩特佩服。两人还自掏腰包10块给你堂哥,叫他去买下火茶喝。”
陆晚悠没忍住,笑出声了,“哈哈……对不起,我没忍住,妈,去年你怎么没跟我说呀?”
“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总得给你八伯一点面子,你是不知道你八伯当时那表情啊,你爸说这辈子都没见过你八伯这么多表情。他们夫妻俩出去打工,因为你八伯家的人实在受不了刘晓芳那张嘴了。”
“呵呵,我待会儿去跟辰勇哥赔个不是,顺便长长见识。”
“随你吧,受不了自己回家就行。”
陆晚悠去了陆业军家,真的见识到了刘晓芳的奇葩,整整两个小时,耳边都是刘晓芳的话,不久前才被打,但真的一点都不影响她说话。
“老公,这个菜为什么这么切?不应该这么切,你怎么就不懂呢……”
“爸,烟味不好闻,你干嘛要把你的烟筒放这里呢……”
“乖儿子,这个玩具不是这么玩的,你该这样,这样……”
……
总之别人做什么都不对?非得把事情安排一遍,让别人听她的才行。连陆晚悠这个客人都能躲过,说她今天穿的衣服不对。哪怕没人回应她,她都能自说自话。
陆晚悠听了两个小时,听得都烦了,更别说天天听的陆辰勇。
陆晚悠看了一眼拉着脸的陆业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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