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
“林渊，你到底选谁？”
两女同时开口，声音直击灵魂深处，带着一股强烈的磁场拉扯力，试图将林渊的神智彻底撕裂、沉沦。
若是换作寻常修士，面对这直击道心软肋的幻境，哪怕是元婴初期，稍有不慎也会瞬间神魂崩溃，沦为白痴。
但林渊眼帘微垂，心里只觉得好笑。
“拿修罗场来考验干部？
“老套。”
他早已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幻境，道心坚如磐石。
这种二选一的戏码，对他而言简直粗劣不堪。
“给我破！”
林渊并指如剑，根本不作任何纠缠，直接以强大的神魂之力，催动新版《惊鸿掠影剑》的无上剑意！
铮！
一道无形剑光自识海轰然斩出。
顾小北与慕云汐的身影瞬间被剑意绞碎，整个林荫道犹如烈日下的残雪，寸寸崩塌。
幻境空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如同摔碎的镜面般轰然炸裂！
然而，林渊并没有立刻回到现实的阵台之上。
破碎的幻境碎片迅速重组，化作了一片纯白静谧的奇异空间。
空间正中央，静静盘膝坐着一名老者。
容貌与外界阵台之巅的那尊万年冰雕，一般无二。
老者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地看向林渊。
林渊神色不变，暗自戒备，试探着问道：
“你是那寒天宗前辈的残魂？”
老者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透着历经万古的沧桑。
“没有灵力，残魂无法存活多久就消散了。
“这是老夫借助地磁之力，留在阵法深处的一缕幻象。
“也只有在这里，老夫才能清醒地交待你几句。”
老者上下打量着林渊，死寂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是你闯过了大阵？
“骨龄如此年轻……你是金丹境？
“地球的灵气复苏了吗？！”
林渊沉默了一瞬，如实答道：
“前辈失望了，外界灵气依旧枯竭，末法时代并未结束。”
老者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没有复苏……终究是一场空啊……”
他仰头长叹，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凉与不甘。
“万年前，天地剧变，灵气断绝。
“我寒天宗耗尽全宗底蕴，上万弟子自愿献祭，只为强行开启这跨界传送阵，谋求一线生机……
“老夫当初拼尽了一切努力，挣扎了，却最终还是没能走出去。
“这是老夫此生，最大的遗憾。”
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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