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眼睛微眯,摸索下巴,“要是这么说的话,你刘家非但无罪,反而帮我替侯爷抓出了硕鼠。”】
【“呵呵,刘家主为何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只要有账目可查,那就一切好说,按照侯爷的规矩,春南伯怕是要去必将边境走一遭了,而我,则会接替春南伯的位置,继续为侯爷收集红膏。 ”】
【你双手将刘透仁搀扶起身,笑容和善,“刘家主,缘分呐,想不到我徐坤南下一遭,反倒因你有望升职,刘家主,你可是我的贵人啊哈哈哈哈……
那个狗头蛤蟆眼的老兔子死胖子,没让你起来,继续跪着!”】
【看你和善的笑脸,刘透仁咽了口唾沫,我还没开始腐蚀,你这就快要接替春南伯,成为我新的顶头上司了?
那我这……我这腐蚀的标准,必须要拉到最高了!】
【管家刘二跪着,你跟刘透仁站着叽叽歪歪一小会。】
【“徐将军,我这就将账目给您取来!”】
【“唉,不急,账目在你那又跑不掉,走前在给我便可。”】
【“啊对对对,徐将军近段时间调查辛苦,我已备好酒宴,然我聊表心意,为徐将军洗洗尘。”】
【“嗯,这就对了,不是我说你,你刘家买难民取红膏的方法是挺不错,既为朝廷消弭了难民风波,又可收获大批新鲜红膏,可难民的命也是命。
人家死牢的断头饭好歹都给只鸡吃吃,你倒好,就打发一块噎人的烤饼,我这嗓子眼到现在都试着不舒服。”】
【刘透仁立马点头,对着还在跪地的刘二大腚就是一脚,“徐将军说了,难民的命也是命,从今往后,买来的所有难民,取红膏之前必须发只鸡给他们啃,还必须是散养两年半以上的肥母鸡!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散养两年半的老母鸡。”刘二头如捣蒜。】
【啪!】
【“人家徐坤将军要的是,散养两年半的肥母鸡!”】
【刘透仁又是一脚,他也是看明白了,你神烦刘二,因此多骂多踢,也不妨是一种腐蚀的小心机。】
【“哎?刘家主你火气太大了。”】
【啪!】
【你也跟着踢了一脚刘二的大腚,稍微用了点劲,将其踢飞出墙头,“去吩咐伙房,添一道丝瓜汤喝喝,你们家主火气太旺,丝瓜汤败火。”】
【徐将军在关心我~】
【刘透仁心里顿时感觉暖暖的。】
【“徐将军,请!”】
【“刘家主请。”】
【你二人仿佛熟悉的老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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