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但强者之所以是强者，不是因为他遇上的许多人改变了他们，而是他们的存在，让这些人得以被人记住。
即便是天道化身之一，也不是打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无所不能的。
毕竟，每一个堕入胎迷的人，都需要时间，才能真正的觉醒。
老子李耳也一样。
纵然为太上老君八十一化之一，但在他尚未完全觉醒之前，依旧是有老师的。
而常枞，便是他的老师。
青出于蓝胜于蓝，这是常态。
这一点，常枞很清楚。
所以，他并不会因为自己曾经有幸成为老子李耳的启蒙老师，而自觉高高在上，他深知自己不过就是命运推动之下的一环罢了。
“那个年代，强者太多了，许多人放到后世之中，自然都是有资格证道成仙的，只不过……在当初，黑帝气运镇压天下，人间方士，想要成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常枞面露感慨之色，再次叹息。
李长生笑了，说道：“我不会对你动手，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些事情。”
常枞点头，说道：“你说。”
“你应该清楚，即便我不会对你动手，你也未必能成为星宿真君。”
“当然清楚，星宿真君的册封，是由紫微大帝来做的，你无法代替大帝做决定。”
“但与其他人一样，你不能继续留在人世之间。”
“所以你要让我飞升？”
“当然，这一点，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退让了。”
李长生有自己的原则。
即便是常枞，也不能打破这个底线。
末法时期的人世间，绝不允许如此强大的修行者存在。
李长生作为镇守人间安宁的守护者，自然是要尽职尽责的，即便他清楚，以常枞的为人，不会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让常枞继续留在人间。
所以，只要常枞答应飞升，那么李长生就愿意放过他，不会对他动手。
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至于飞升之后，常枞是否真的对星宿真君这个位置感兴趣，是否要与其他的星宿真君为敌，那是常枞自己的事情。
常枞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一刻，却是显得十分和蔼可亲，眼神里头，若有若无，像是带着一丝慈爱，在看着李长生。
半晌之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当然，我不会让你为难，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你放心，我会飞升的，但我要去的地方，不是天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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