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过吗?”
“还有杨国忠,若论起才能,他比得上这朝廷上的哪一个人?”
“若他真的有卫霍之才,那也就罢了。”
“可臣却曾听说,他是个不学无术之辈?虽说不是目不识丁,但也是个遛鹰斗狗之徒。”
“在贵妃入宫之前,更只是一个流连于烟花场所,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人。”
“如此之人,竟然能官居右相,把持朝廷,杨家哪怕是一目不识丁的普通旁支,都有机会进入官场。”
“原因仅仅是因为杨氏出了一个貌美女子,入了陛下后宫,得到了陛下的宠爱。”
“再退一步,若他当官之后能够秉公持正,提拔贤良,虚心纳谏,那也罢了。”
“可就他做的那些事,把他的头砍10次都够了!”
“这不也是凭借的陛下的宠爱吗?”
“陛下宠爱两人,这两人在宠爱他们身边的人,以此类推,无穷无尽。”
“那受苦的是谁呢?是那二百九十一万七千四百余户被迫背井离乡的百姓,是那些不辞辛苦拽得了一点钱,还要被搜刮过去,家中有人饿死的百姓。”
“是那在灾区易子相食,啃树皮,啃观音土连一口粮食都没有的百姓。”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