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乔念念回答道。
“顾文州，让我猜猜，你是怀疑傅正奕是你父亲第一任妻子早夭的孩子吗？”乔念念直截了当问他。
顾文州愣了愣，没想到乔念念观察如此细微，对顾家的了解这么多。
那傅正奕呢？作为乔念念的丈夫，还是北区的军官，他又对自己的动作了解多少，对顾家了解多少？
他尽量保持镇定，神色自如看向乔念念，“那个孩子已经离开很多年了，早已经不在了，怎么可能是傅队长呢？我和倩倩之所以对傅队长感兴趣只是因为他长得很像我的一位亲人罢了。更何况，傅队长如今有这么美满的家庭，还有生他养他的母亲，这么幸福……跟顾家会有什么纠缠呢？”
顾文州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
乔念念心思细腻，察觉到了男人微妙的敌意和忌惮。
是对傅正奕的。
两人相顾无言，但顾文州的话说服不了彼此。
乔念念也意识到傅正奕或许和顾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使顾文州表现得淡定自若，但对傅正奕依旧很警惕。
熟读各大玛丽苏霸总文的乔念念自然知道，这属于有钱人为了争夺家产，维持地位而训练出来的血脉敏锐性。
乔念念觉得没意思，或许是喝多酒的缘故，她的胃有些灼烧。
乔念念其实酒量没多好，但是为了从顾家兄妹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还是不停的给自己灌酒，现在果然胃里开始抗议了。
“抱歉，我去上个厕所。”乔念念朝顾文州道。
随即便出了包间，叫住门外的服务生询问了厕所。
……
出了厕所，她在洗水池洗了把脸便出来了。
顾文州带她来的饭店是这边最大的国营大饭店，里面不少经商办事儿的人来这儿吃饭招待客人，因此包间很多。
路过其中一个包间时乔念念听到了分外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