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盯著高空————
————秦放能看到的东西不多,毕竟他境界还低。
但很显然,厉师叔耗尽生命的这一趟破境,师尊师伯师叔他们,应该是看到了更多。
可最终————
秦放轻轻叹息。
厉师叔还是走了。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让人难以想像的方式。
师尊师伯们沉默著,但秦放能感受的到他们心中的巨大悲怆。
————别说师尊他们了,便是秦放这个今日才见厉师叔一次的后辈,在厉师叔死后,心里都不好受。
更别说他们,是在一起生活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同门师兄弟。
最终,秦放跟随著师尊离开了,师伯低声宽慰著苏念等天武殿的弟子————
回到师尊清修的山顶,师尊倒了一杯茶,就在那里发怔。
许久之后,他轻轻开口:「我与松亭相识一千零二十三年有余,当年的他,天赋绝伦,意气风发————可不是今日那般垂垂老矣的模样。」
「十数年前那一难,他是为救天武弟子而硬受那一击,修为自此停滞,身体也一日日衰败下去。」
「这次洞天之争后,宗门得了虚空宝植,有了破境之望。我们都劝他再等等,或许能找到治愈神魂的机缘。他却摇头,说————他等不起了,也不想再等了。」
「他说,与其苟延残喘,看著自己一点点烂掉,不如把这点残存的力气,用到该用的地方。用他这条早就该绝的命,去为我们这些还有路可走的人————蹚一蹚雷————」
师尊低声说著。
秦放只是静静的聆听,没有插口打断。
·一千余年的交情。
秦放知道师尊现在心里有多难受。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并不是宽慰者。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的清禾————
同是故人离散,阴阳两隔。
师尊的心情,他能体会。
师尊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又停住,许久,他轻叹失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临渊,今日你厉师叔破境,你可看到了一些什么?」
秦放轻吐口气后道:「世界之壁————果然坚固难破。其危险————甚至超乎想像。」
师尊说,破世界之壁,比推开神门要难上百倍。
————这好像真不是说说而已。
甚至他都略微有些忐忑————
——————破世界之壁,自己便是有面板————真能一蹴而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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