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因为害怕,就一直逃避。
况且付樱那根本就谈不上是病情。
当然也不是一定要强迫面对,强迫纠正。
她只是鼓励去面对。
付樱自己也是愿意去尝试的。
“好,我知道了,多谢阮医生。”
从阮家莹诊室出来,付樱和周泊简一起回了聂歌信山道住处。
崔婶正在家里忙活,也不忘叮嘱付樱和周泊简:“先生太太明天就要出门了,要看一下还有没有需要我帮忙准备的,及时准备好。”
付樱笑了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崔婶,我跟周泊简不在,你照看好家里。”
“哎,我会的。”
付樱和周泊简这趟出门,归期还没定。
按照两人的原话就是,先出发,路上走一步看一步,不设限。
但总归一个月内是会回来的。
因为一个月后付樱就要开学了。
出发的航班定在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原本周泊简是想让蒋家明订晚上的航班,他担心付樱万一会有不好的反应。
不过被付樱阻止了。
她想尝试一下。
周泊简虽然担心,却也尊重。
坐上飞机那一瞬间,付樱没有什么反应。
起飞时,付樱慢慢有了点感觉,腿软心慌,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意料之内。
但她没有选择吃药。
这时有人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是周泊简。
付樱睁开眼,耳边是周泊简沉磁的声音:“还好吗?”
付樱抿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