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叹了口气:“这臭小子!真是越大越没出息!整天就知道抱着个手机电脑打游戏!真是气死我了!”
不过他虽然生气,心里却又觉得陆筱筱说得在理,陆屿白平时也不是多有毅力和骨气的人,晾他两天,断了经济来源,没收了“作案工具”,估计自己就怂了,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认错?
然而,这一次,大家都低估了一个少年被全盘否定梦想,自尊心受挫后,所能爆发出的伤心和倔强。
这两天,陆屿白过得异常沉默。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吵不闹,吃饭也是匆匆扒拉几口就回屋,表面上看起来是屈服了,但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却黯淡了下去,眼底始终压着一股子执拗。
他不再提电竞的事,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于是,两天的一个寻常午后,当宋芝兰端着切好的水果和温牛奶去陆屿白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书桌上只留下一张用潦草字迹写着“我走了,别找我”的皱巴巴纸条时,整个陆家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办啊老陆?屿白不见了!他房间没人,就留了张字条!这孩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我们赶紧报警吧!”宋芝兰急得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拿着纸条的手抖得厉害。
陆渊一听,先是愣住,随即更是火冒三丈,一把抓过纸条揉成一团,然后狠狠摔在地上:“报警?报什么警!他自己做错了事还敢离家出走?有本事就别回来!让他死在外面算了!饿死他正好清清脑子!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爸!您这说的什么气话!”陆循礼连忙上前捡起纸团展开看了一眼,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地劝阻,“屿白还小不懂事,叛逆期钻牛角尖罢了!等人找回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教训,但如果真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后悔就来不及了,他那么天真冲动的性子,太容易上当受骗了。”
一旁的陆时宴和陆筱筱对视一眼,心情都有些复杂。
想起陆屿白之前还拿他混娱乐圈的事举例,陆时宴心里对弟弟那种渴望被认可,想要挣脱束缚的心情就莫名有了一丝微妙的共情。
他自己当年决定进娱乐圈不也顶着不小的压力吗?
区别只是他比陆屿白考虑的更成熟,也更幸运而已。
而陆筱筱则敏锐地察觉到,陆屿白这次的反应和以往那种闹脾气耍无赖不太一样。
本来就是个习惯把心情写在脸上的人,如今这种沉默的对抗,远比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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