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日里的伪装和风度。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西装,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周围的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媒体记者则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失控的季承。
钟叔面对季承的咆哮,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深沉的,带着怜悯又夹杂着隐隐鄙夷的平静。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墓园:
“遗嘱已经宣读完毕,这就是老先生最后的完整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