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陆筱筱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没料到安听雪会突然把话题拐向这里,但也确实被勾起了好奇,于是追问,“我和他思想差异怎么了?你是觉得我们不合适吗?”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有趣。”安听雪失笑着摇头,随后轻声解释起来,“根据我的观察,也根据我一直以来的看人经验,像你和季少爷这样的豪门子女往往会阶级意识很强,极少有例外。换句话说,就是资产阶级的人很少会去共情低于他们层级的人的感受。”
“按理来说,在陆家长大的陆小姐你也大概率会形成这样的思想,可你不一样。你很关心身边的人,也不止关心身边的人,所以才在汤若柠遭遇不公时替她愤慨。身为各种意义上的‘既得利益者’,却还愿意看见‘利益受损者’的委屈,这一点非常厉害。”
说到这里时,安听雪的眼底似乎闪过些什么,眼睫下压一瞬,话音也更柔和了一些。
“作为旁观者,我看见的,更多是你们二人底层思维逻辑的区别,在这种基础下,可就没法去评判什么对错了,但......这也正是人与人相处时极其有趣的地方,不是吗?”